——不是他与众不同的错,是这个世界太冰冷而人类狭隘自私难以接受与众不同的错。
却夏怔着望上去。
这种莫名的心虚感是怎么样。
直到陈不恪咬了下她唇瓣,低垂回眸子,也略微退开上身的距离,他声音微哑:“你可以反抗的。”
陈弘良坐在主位,进来还没落座,就看见手边唯一坐着人的椅子里,逆子顶着一头灿烂依旧的白毛,还围着条长长的驼色围巾。
“不丑。”
——还眼含笑绪。
“刚上高三,备战高考呢。”
是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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