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还是父女?”
白猫:“喵呜!!!”
带着“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的愤怒的白猫跳下那人的腿,跑去撕鱼大战了。
陈不恪独自坐在沙发里,撑起的指节微微屈着,轻慢地摸过右眼眉骨。
“又没说成。”他低低叹了声。
“真要成了骗婚,你未免也太卑鄙。”
客厅寂寞地静。
一门之隔,女孩惯有的语气模糊的轻声传出来。陈不恪阖了阖眼,无声地听,只觉得心口的躁动也神奇地跟着慢慢平息下来。
修长指骨从额角擦下,滑到大衣旁,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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