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急巴巴地踮脚,往青年凌厉流畅的背脊肩线后面看,巴不得视线变成X光,能看清那半敞着领口的白衬衫内,白色绷带下可怕的淤青伤势如何了。
“……”张康盛,“??”
医生扶了下眼镜,“不用出门。刚刚给大先生汇报的电话里,已经说了。”
陈不恪冷淡地提了提眉尾,“谁来也没用。”
这次没等他安排出自己的措辞,套房的门铃声接通了主卧的电话铃。
……藏不住绷带。
就是颈线绷得坠直,颧骨线条冷厉,冰棱似的,看一眼都觉得能叫他伤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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