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恪耐着性子:“这也叫伤。”
张康盛无语了下。
“这还不叫伤?非得进ICU才叫啊??”
他一卡壳:“哎,哎哎!您怎么还下床了呢!!”
走到主卧沙发区的陈不恪停下,闻言睫睑一撩,“却夏回去了?”
“要不,我让她回去?”
琥珀衬着蓝绿,被眼底深浅起伏的情绪一搅,像泛起波澜粼粼的薄光,冷淡又蛊人。
这是真气了。
印象里好像都没见陈不恪这么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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