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前的长绒毛毯上。
等重新定睛,悬在头顶上方,眉目凌厉的青年眼神冰冷地望着她,颧骨咬得紧制。
与之同时,却夏还坐着的长腿被主人略微抬膝。
——在床上同归于尽,好过拱手让人。
但眼下这些不急分辨,别的更重要。
陈不恪:“什么?”
“没有。”陈不恪随手揉了把垂遮的额发,发蜡的触感让他一秒就褶起眉峰。
“别恶心我了。从今天起,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笑什么。”她木着脸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