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陈不恪先生,为什么会选中《至死靡他》这部戏作为您进军演艺圈的处女作呢?是很喜欢剧本,还是看在和哪位主创人员的交情上?”
她没嘲讽他,他倒是不客气。
陈不恪眼角的笑意慢慢凝住。
也只有某位白毛顶流能把这么自恋的话说得这么平静波澜不起。
“既然是忌日,”很久后她才低声说,“就去墓前看看。”
陈不恪勾回眸,有些意外:“我以为你打算晾着我。”
特别…特别难过。
回到正常状态的陈不恪懒洋洋垂着眼,“那却夏老师再猜猜,为什么葬那么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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