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夏心虚得短了气势,耷下眼皮靠回座里。
好在经纪人也顾不上计较,又东拉西扯了几句后,终于把话头拉到了他的目的地——
“听《至死靡他》剧组的公司同事提起,前天晚上的宴会,陈不恪也去了?”
果然是问这个的。
却夏没情绪地望着窗外,声线也安静得没起伏:“我喝多了,没印象了。”
“哎是是,这个我也听说了,那位俞总实在有些过分,”经纪人一边帮腔,一边偷眼打量却夏反应,“好像最后,幸亏陈不恪在场,才替你解了围?”
女孩眼皮支了支。
这次她仰起脸,只是情绪依旧漠然又寡淡:“是么。我不记得。”
经纪人吃瘪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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