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恪原本以为自己等不到答案了,却在垂眸的最后一秒听见女孩声音很低地开口。
洗漱完,却夏打着呵欠走出卧室。
她窝在座里,声音埋在垂落的中长发间,轻得困倦:“就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太可怜的时候没人帮过,看别人可怜时候,我才忍不住……”
那天起她就再也没人依靠了。
她低头看去。
她停下罪恶多端的手,慢慢又不舍地从白毛顶流头上拿走。
一副随时会睡过去的模样了。
女孩停了两秒,僵硬伸爪,拿起手机。
她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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