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康盛仍是那副有点哀怨的模样:“恪总,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还能对却小姐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吗?”
却夏:“陈先生太诚实,我还是不好奇为好。”
“你说为了谁。”陈不恪笑着问。
希望没被察觉。
话一脱口,却夏就后悔了:明明从进圈后,她就从来、从来不会和任何人这样“交心”的。
却夏:“你还有客人?”
似乎看出女孩木然下的不爽,陈不恪含笑改了口:“给个理由,救救我。”
“容易的话,”陈不恪后仰,淡淡一嗤,“我早‘死’十次八次了。”
他挠了挠头,在身上摸了摸,最后拿出张名片,双手递给却夏:“却小姐,如果有和我们祖宗有关的事情,那你随时可以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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