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找补以示疏离:“陈先生做人,很坦诚。”
“嗤,”陈不恪侧回身,搭着沙发靠背,他低淡一哂:“你刚刚喊陈不恪那气势怎么没了。”
却夏:“?”
张康盛:“??”
于是最终,这场本该肃穆施威的谈话,却是在张康盛时不时停一下,然后用一种被偷偷拱了自家白菜似的哀怨眼神朝却夏瞟来一眼的诡异氛围下,勉强走完流程。
等撑到末尾,却夏也已经麻木了。
她按着张康盛说的,将和陈不恪确认无任何暧昧关系的澄清原话复述一遍,然后靠在椅里看着那边在手机录音界面按下中止,却夏侧了侧脸。
长窗外,天际擦黑,云也被晚风拥进昏色里。
却夏转回来,语气和神色一样寡淡,“录音没问题,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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