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们停在了矮墙对着的二楼走廊尽头。
这时候还有心情打趣她,却夏都想扒拉开这头灿烂的白毛,看看底下的脑袋到底是个什么构造。
然后却夏就发现自己大意了。
却夏想着就轻盈地翻出栏杆,蹲身,不等她转过去,就先对上楼外陈不恪漆黑微熠的眸子。
有人踩着楼梯,一节一节台阶走上来。
不吉利。
她一时分不清,错乱了的到底是陈不恪的脑子,还是她的记忆:比如怕被人发现而荣登热搜头条的断层顶流,其实是她而不是陈不恪?
不等却夏发作,露台门内,一楼通上二楼的楼梯里忽然响起清晰的高跟鞋叩地的声音。
他站直身后退了两步,靠上巷子外墙,朝她眉峰一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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