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枕着膝,没心肺地耷着眼,低声:“没关系,也麻烦不到我们,让你的白毛主人操心去。”
却夏:“那你自己呢。”
“这个周末,我让司机把honey和它的生活用品送过去。”
“钱多,”陈不恪随口,“烧得。”
或许是天将黑,室内光线昏暗带来错觉。
陈不恪已经被迫从沙发里坐起来——放那只大逆不道的猫趴在他修长笔挺的腿上,他忍着困,靠在沙发里垂搭着线条凌厉的腕骨,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猫毛。
却夏:“你应该没有一个去世很多年、和我恰好长得很像的初恋女友吧。”
“嗯。”
小姑娘一秒红了脸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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