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利弊权衡后,却夏终于没表情地下了决定:“照顾多久?”
对面,某位白毛顶流毫不见外,进来后就困懒地把自己埋进黑色毛毯里,另一坨白毛团子出来后就蹲在他脑袋旁,从抬爪的高度来看,它似乎是跃跃欲试想趴到他脑袋上。
工作室的人敲门进来,大约是个助理小姑娘,端着两杯咖啡送到桌旁。到此时停下她才敢望一眼陈不恪那边的沙发。
所以半小时后,她才会抱着刚空掉的猫箱,坐在陈不恪团队工作室接待间的沙发上,然后面无表情地抬眸——
“……”
却夏:“依你标准,很多人值得你放心。”
“喵喵呜。”
“只是建议,”那人嗓声被困意扯得慵懒,“我认为这是我们恩怨两清的最简方式。”
“你不歧视它,对我又没非分之想,为什么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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