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絮垂下眼,掩住眸子里的情绪:“没有,我想事入神了。”
“让你去你就去,把事办好,莫露出马脚。”
她瞥了眼地上跪着婢女,蹙眉不喜:“起来!本县主的婢女岂容旁人来教训?”
“说啊,你要怎么赔?”
荷露隐约明白她要做什么,担忧道:“苏世子是县主的兄长,若是败露,我们岂不要遭殃?”
“一个有夫之妇故意落水,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默了会,她突然问:“适才我们过来时,那两个婢女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她追着小姐过来时遇到景川侯府的婢女,那两个婢女说宣宁侯府世子苏策吃醉酒,要了个厢房歇息。
“你可知那杯茶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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