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大惊。
沈桓做这种事不是一两次了,他在外头花天酒地银钱开销如流水,不够了就从府上支。往回年氏问起,沈桓耐心哄她几日,把人哄舒心了,这事便揭过去。
孟晖在赌庄待了一宿,回到客栈呼呼大睡,睡醒后小厮也回来了。
年氏觉得最近真是哪哪儿都不顺。儿子不争气,女儿被人笑话,就连府上的账本,也有人敢弄虚作假。
她从小无父无母,唯一的兄长在她被卖入青楼时被人打死,当年若不是沈桓花钱赎她出来,想必杜姨娘早就轻生。
“孟兄,这就走了?”那人搭在他肩上问。
杜姨娘身旁的婢女捧着几包零嘴,见了沈如絮“哟”地一声:“二小姐出门呐?”
沈如絮:“小东西。”
招财:“陆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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