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亭知没说话。
国公爷穿好衣裳,转头觑了他一眼,笑道:“你呀,不说我也知道。罢了,送回去便送回去,君子不夺人所好。”
“父亲喊我过来有何事?”陆亭知问。
“先坐。”陆明奕走到他对面:“是关于你的婚事。”
他说:“我思来想去还是认为沈家之女合适。沈家门第不高,但你娶的不是沈家庶女,而是范伯州最宠爱的外甥女。”
“父亲,”陆亭知说:“我们不一定要借范伯州的势,也可想其他法子。”
“什么法子?”
“总会有法子。”
陆明奕笑了笑:“你还是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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