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今日一见,比之上回更显清高。
一个羞愧,一个诧异。
果然,她这番话说完,那树后的裙摆就匆匆消失了。
伍诗意出了大糗,没脸留在京城,便草草同意外地一门亲远嫁了。
可才不久前小厮对他禀报,说沈家二小姐带了两套衣裳来赴宴,光在客房里头捣鼓行头都捣鼓了两刻钟。
薛家门第不高,薛绍琪没什么本事至今身上也无官职,难怪上辈子成亲没两年就闹和离。
“母亲教训的是。”
“先不跟你说,”伍诗意神神秘秘:“过会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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