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江蕴礼也不隐瞒了,但是也在试图挽回局面,圆着话:“我爸他其实一直都想让我学金融啊经济啊这类的专业,但是我偏偏学了音乐,他就一直对我不满意,现在就想借此机会让我进公司。”

        言下之意就是,江培民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趁人之危,完全跟千娇没关系。

        但千娇却不这么认为,江培民能在这个行业一直稳坐第一,不是没有原因的,他能在商场上运筹帷幄未雨绸缪,考虑到的地方肯定也是别人想不到的。

        千娇知道除了年龄,最大的障碍估计就是她的家庭背景了吧。

        毕竟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家就是一滩烂泥,继母和继妹都不是省油的灯,爸爸还在医院躺着不省人事,千氏集团大大小小的事儿都要她亲力亲为,现在千柔的丑事儿闹得人尽皆知,就好像在打千家的脸,多的是人看他们千家的笑话。

        今天就为股票断崖式下跌而开了个紧急会议。

        千娇想到这些就焦头烂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此时此刻尤为沉不住气,她语气终于有了些起伏,带着些情绪:“你知不知道你跟千影签了约,你这算违约,你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

        江蕴礼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悦,他去握住她的手,轻轻的揉着,声音放得很低:“我知道,我知道我半途而废对你的公司,也对我自己都很不负责,但我爸他就只有这么一个要求,我.....”

        “对我的公司怎么样,有没有影响,这些我都不在乎。”千娇面无表情打断他的话。

        江蕴礼怔住,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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