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只需要一个吻来点燃。
行李搁在一旁,院门没关,车没熄火,衣服没脱完,两人都像是如饥似渴濒临干涸的鱼,渴求着来自对方的一丝生机。
漆黑的夜晚,夜风簌簌,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虫还在叫鸟还在鸣。
小木屋也终于恢复了平静。
江蕴礼和千娇相拥在沙发上,她的脸色还挂着一酡绯红,眼神迷离着,趴在江蕴礼胸膛上微张着唇喘气。
除了做那种事儿的过程,江蕴礼最享受的就是事后的温存了。
因为这个时候的千娇实在太可爱温顺,浑身软绵绵的靠在他的怀里,他说几句不着正调的骚话逗她,她会脸红,明明又羞又恼,但却没力气跟他反抗,只能任他胡作非为。
不知道是不是快天亮了,千娇又困又累,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不过浑身黏糊糊的都是汗,很难受,她必须要去冲个澡。
她推了推江蕴礼的胸膛,没什么力气:“去把行李箱打开,把我睡衣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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