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那水手居然好了。

        大师还告诉他们,如果发烧了,用酒可以降温。

        因为认定大师便是圣贤,船上的人对父子俩都很礼遇。

        江思印也越发的自在。

        现在,他已经能做到像很多水手般,在风平浪静的日子里,毫无形象地在甲板上摊成大字,无聊地数着海鸟。

        他手上还拎着一条钓竿,和其他水手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钓鱼。

        能钓上就加餐,钓不上也无所谓,在海洋飘泊,吃得最多的是鱼,他们都吃腻味了。

        比起和尚爹万年不变的白皮肤,江思印又黑了一层,经常晒太阳的皮肤是浅浅的小麦色。

        江河说道:“我们先去看受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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