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大刀砍来,鹦鹉只好一翅膀将旁边挥过来的刀拍开。
鹦鹉暗暗地嘀咕着,从草原离开后,不想遇上杀手只能靠爹救和靠鹦鹉号召外挂的江思印练武十分勤快,如果是一年前的他,肯定听不出什么动静。
是的,香味!
“啊啊啊——”
想到这里,水手们对忙碌着照顾他们的少年更加温柔,将自己的私藏一股脑儿地送给他。
他对大师的点穴手法实在太好奇,这位来自东方的圣僧,眉目如画,如同天上的神仙,他不敢在圣僧面前造次,是以和他学了医术的江思印就变成他巴结的对象。
忙碌完海盗的事,船长过来说:“圣僧大人,这些活着的海盗,我们会送回国让我国的律法审判!哦,对了,他们好些都有悬赏的,到时候这赏金都给您。”
沃夫的眼神变得温和,用没受伤的左手摸上小孩半长的头发,“我一点都不疼啦,你爹的药很厉害,我的血止得很快,再过段时间就好了。”
江河的坚决地推开过于热情的船长。船长也不在意,一把握住他的手:“等下了船,我能休息半个月,圣僧大人,到时一定要让我尽地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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