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医是最谄媚的。

        躺在血泊里的白金发水手只是晕死过去,并没有死亡。

        这死孩子就是不省心,已经被怒气冲晕大脑,一心只进攻,全然忘记防守。它要是不盯着,小屁孩的左手就没了,要是成为独臂大侠,它和宿主的任务肯定会被判不合格。

        “这一定是神奇的东方医术!”船长惊呼着,赶紧让人将伤者搬回水手休息的船舱。

        说完这事,他又邀请道:“圣僧大人,您今天累了一天,不如到船长室喝个茶吧。”

        至于那些死掉的,就不用管了,直接丢水里喂鱼。小孩儿嘴里的温柔动物——鲨鱼正在海里美滋滋地进餐,连皮带骨吞进肚子,一点都不浪费。

        他知道这是外国人的风俗,见面就要亲要拥抱,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但他实在受不了船上缺水,这些半个月都没洗澡的水手搂住他时,那迎面而来的“香味”!

        既然血止住了,包扎就是一件简单的事。

        但大庆不是有句话,叫天高皇帝远嘛,上帝肯定管不着异国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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