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特意给她打造了一把像柳叶般的小刀,锋利的刀子划过皮毛时,如同划过奶酪,格外丝滑。
“羊肠线可以缝补伤势,还要注意发烧,高度酒可以预防发烧……草原上没有烧刀子,还得从大庆购买。”
桑雅低头,做得很认真,一边干活一边回忆大师教她的。
“桑雅在做什么?”桑雅娘看得心惊肉跳,“好好的兔子不吃?干嘛又是切开又缝起来的?”
难不成女儿最近的压力太大,被逼疯了吗?
“我们女儿在练习医术呢。”桑雅爹拍着妻子的手宽慰,“她在尝试能不能救治那些重伤的人。”
桑雅娘不懂救人为何要这么做,在她看来莫名其妙。
她实在看不下去女儿虐待兔子,索性转过身,眼不见为净,只是嘴上不免抱怨:“要是给人看到,你女儿这辈子别想嫁出去了。”
哪家的汉子能接受一个耍刀子、给小动物缝补肚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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