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的声音越发沙哑。

        黑暗中,江思印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睁大眼睛,他睡不着。

        不像现在,被窝里暖洋洋的,被子是很贵的棉被,厚实又松软,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爹……”江思印睁开眼,额头都是冷汗,他死死抓住和尚的衣角,痛苦地呐喊,“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要当和尚?”

        江思印翻了个身,避开那只手,紧紧地咬着唇。

        两个孩子啊,她觉得欢喜极了,一次生两个,就算以后再无孩子出生,她跟丈夫都满足了。

        可是当他江河的儿子,他不用懂事,也不用成熟,他只要快快乐乐就行。

        桑雅娘先是为女儿高兴,随即又叹气,“桑雅不识字。”

        他爹以为自己出家是摆明自己的态度,爵位留给继母生的叔叔,他作为一点威胁都没有的孙子,就能安安生生的在江家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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