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也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小印,娘会生下弟弟妹妹的,很快小印就不孤单了……”

        江河叹了口气,“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来治愈。”

        鹦鹉探着头看,知道这东西是宿主送给他儿子的。

        帐篷里的人都惊住了,纷纷看向桑雅娘的肚子。

        他流落草原时,就算桑雅一家努力对他好又能如何?作为一个养子,很明显,还是负担起为一个瘸腿老人养老的养子,他不得不懂事。

        现在想想,继奶奶会对他下手,何尝不是因为他太聪明之故,怕养虎成患。

        上辈子,江思印一生中都没有恢复记忆,他没有来处,也不知自己的去处,所能做的只有作为一个胡人建功立业,深深烙上草原民族的烙印。

        在草原,因为树木很少,只有极少数贵族才能睡得起床。

        帐篷里的人都被他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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