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永远记得这三年,在自己失去记忆,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有个热情开朗的胡人姑娘抱住无依无靠的他,给他一个家,让他的心不至于飘荡不安。
在草原,像她这种父母只生一个孩子的家庭几乎没有,他们家势单力薄,若不是她爹能干,且会做人,不知道要被人欺负得有多惨。
江思印没有问,这个问题一直憋在他心里。
鹦鹉怨气冲天,普通的牧民还好,大不了直接拒绝,可那些权贵呢?比如大王子最喜欢找它对弈,它拒绝也不是,接受也不是。
如今桑雅娘是挺直了腰,热情地招呼前来祝贺的邻居。
添丁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家族只有足够的人丁,才能兴旺,不会受外界欺负。
他的帐篷寺庙就在那里,能动的牧民自己会过来看病,但病得太重和无法动弹的人或动物,他只得自己上门就诊,其中也包括一些孕妇。
“你爹丧心病狂啊,一只鹦鹉都压榨,可怜我为他工作,休息时间都没有!周扒皮!资本家!”
十岁半的男孩擦去她的眼泪,自己的眼眶也红了,“不要伤心,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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