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最近只要有空,就会将小狮子锁身边,哪儿都不准他去。”长公主好气又好笑,“上次的事吓到驸马了,他害怕小狮子会再次被拐,小狮子被拘在父亲身边,天天不是读书就是写字,实在受不住,现在父子俩都快要闹翻了。”
“听说那些御史还是不死心,一直弹劾阿鸣?”长公主冷笑道,“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巴图别扭地转开脸,不想看任何人,尤其是这个和尚,他总给自己一种想亲近又难过得想逃的感觉。
巴图仰着脸,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江河。
皇后点头,暗忖那些下人说不定宁可被打二十棍呢。
那条大白蛇皮糙肉厚的,刀子上去,连点油皮都刮不破。至于施法之类的,别说道士中没有术法高深的,就算有,看到大白蛇身上那金光闪闪的功德金光,他们只怕逃得比飞还快。
“是舍不得。”长公主心疼得厉害,“当时小狮子哭得十分厉害,所以原本准备打二十棍的,后来只打了五棍,不过月钱减了三个月。”
“我不想当和尚,不能吃肉太可怕了。”他在心里想着,中原都讲究传承,所以他将来也要当和尚吗?
大白蛇长长的尾巴甩过去,风鸣虽然及时拉开距离,但那蛇尾带来的风仍是让他一个不慎摔到于地,他顽强地就地一滚,卸去大白蛇大半的力道,重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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