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也为它家宿主的运气惊叹。
鹦鹉往下点的脑袋顿住,不禁捂住恶心的胃,继续吹不要脸的宿主。
“术兀单于老了,只想享乐,雄心也被磨得差不多,他当单于总比大王子或二三王子要好。”
江河冷笑一声,“你知道我治的是什么病?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嘛?!”
“第一,正如你说的,想要尽快立足,没有什么比通过单于更好的方式;其次,是为了草原的和平,大王子为术兀单于的白月光前阏氏所生,年轻力壮,野心勃勃又精明能干,二皇子生性凶残,三皇子无脑但同样凶残……”
风吹过,草原从仿佛一张起伏跌宕的毯子,柔软又芬芳。
以后它得注意,宿主若是太入戏可不好。
不说别的,日后牧民也来做善事,不肯再去大庆打秋风,或者四大皆空,跟着当和尚之类的。
毕竟,他连单于的病都能治好,谁敢得罪医术高明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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