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闻言,不管有什么想法,嘴里都是纷纷夸大师真是苦口佛心,居然想到这么别致的减肥方式。
还是宿主想得周全,日后他儿子回到京城,即使有胡地经历,有心人想要散发流言,得了他好处的人肯定会为他辩护。
江河拎着装死的鹦鹉,十分淡然道:“贫僧相信它肯定可以,路途遥远,贫僧就送你一程罢。”说着,他单手用力一掷,跟掷铁饼差不多,将鹦鹉抛得如同天上的流星。
“鹦鹉都走了七天,也不知道它到哪了?”
正好这次送信,让它顺便减个肥,否则它就胖到真的飞不起来,不能飞的鹦鹉还算是鸟吗?岂不是要笑掉世人的大牙。
他们也想多收点羊毛,京城有人大量收羊毛,比不上毛皮生意,但胜在量大。
江河朝它翻白眼,“少来,大白蛇都不是你对手,这点重量算个屁!”
张主管盯着一车又一车的羊毛,忍不住跟大师打听:“这羊毛有何用?”
以往鹦鹉在时不觉得,现在没了一只聒噪的鹦鹉,连这路都显得寂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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