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儿的龙凤胎在旁边拿着剑比试时,她的三胞胎儿子跌跌撞撞地拎着小木剑,学着兄姐比划着,一旁大着肚子的江芸儿正跟皇帝说成亲的好处。
“他们还有脸说是皇上行为不端,让皇帝下罪己书呢!放屁!”
他也想像贵妃那般直接拜国舅爷为师,与他学医术,不知道国舅给太上皇吃的是什么药,反正不管太上皇吐多少血,都能吊住他的一口气,就是不让你死!
贵妃顿时自信满满。娘家当然不乐意她去战场,但贵妃向家人演绎什么叫等级高压死人,她是贵妃——现在已是贵太妃,连小皇帝都管不住她,娘家人更管不住了。
嫁了那么多太上皇的妃子,虽然嫁妆让他有点肉疼,可日后每个月的月银都能省下,长期算下来还是很划算的。
贵妃娘同样恨这些年吃吃喝喝,百无禁忌,现在身材都发福了,也不知骑马的功夫还有没有以前那般利索,砍人的招式是不是也手生了。
别怪闵氏押着秋儿学一堆东西,她的女儿的年纪到了,正是适婚年龄,偏偏女儿还生得貌美、脾气温柔,并且有封号食邑,又得小皇帝青眼相待,偏偏她的脑子不够灵光,在很多趋势附利的世家眼中,特别适合娶进门。
“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徒弟,我相信你!”他鼓舞贵妃,“我等你凯旋!”
向清山长曾被召入宫教他书法,想来在宫里与淑妃见面时,起了君子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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