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得到最大的功德,他不愿意直接杀人,只能想办法让他们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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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芸儿的神色微松,能将挑拨离间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也只有九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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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皇帝动不动就让别人家破人亡,现在轮到他家破人亡了,才能体会苦主的感受。

        果然,这世间没什么感同身受,只有自己亲自体验过,才知道是什么滋味。

        江芸儿咬了着嘴唇,说道:“九郞,你想做什么就去做罢。”她的语气杀气腾腾的,“如果可以,全部弄死都没关系……”

        每每想到枉死的家人,想到死前冤屈呐喊的祖母,她心里的痛就像要溢出血般。

        祖母慈祥又和蔼,加之她年纪大了,开始信佛,经常将因果报应挂在嘴上,约束家人不要做违背良心的坏事,如果这样的祖母都没有好下场,那么她变成恶鬼也无所谓。

        “可能不行。”江河沉默了会,有些遗憾地叹气,“明知还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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