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儿警觉地喝一声,盯着门口的方向,下意识挡在孩子身前。
想要活着,只能被逼着沾满血腥,被环境同化。
半晌,她停下咳嗽,脸蛋浮现几丝病态的红晕,语气仍是那般柔和,“娘已经好啦,不用喝汤,给咱们明知喝大米粥!”
江芸儿仿佛下定了决心般,颤着手接过鱼,面上却是一片温柔,对着男孩一阵夸,“明知,你真棒!今儿咱们就吃鱼片大米粥!”
她虽瘦得厉害,背脊却挺得笔直,江家人不管身在何处、什么处境,都不能弯下他们的脊骨。
所以它实在不明白江芸儿为何如此。
她不能让江家唯一的骨血悄无声息地死在这座吃人的冷宫里。
人为了活着,底线可以无限度放低。
李明知虽然早熟,但他的年纪还小,这些年接触的人也不多,并不能理解他娘脸上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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