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天气暖和,甄臻去黑市点布回来找冯裁缝给家里做了几套新床单,她这屋选用了浅绿色格子的,把时下流行的大花款给了儿媳。

        “大国他爹又死了好些年,就咱这年纪,说句心里话,独守空房可不容易!谁都知道你家大国爹年轻时床上勇猛,你刚结婚那两日都没下的来床,后来大国爹每次休假回来,你走路都没利索过!咱村里人都说,你家大国爹你方面肯定是男人中的男人!”

        孟丽看到她送的雪花膏惊喜坏了,没想到还有一套床单,说了不少感谢的话。

        正犹豫,余光瞥见床尾孟华的一件毛衣。

        仔细想想,自己这几次的做法确实挺混账的,娘说的没错,他那么做确实过于冒险,只是他拉不下脸来道歉,可母子间又哪有隔夜仇?

        但周长胜肯定有更好的选择,再说28了还没结婚,在这年头是很罕见的。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脚冻得疼,甄臻鼻子发酸,不由吸了吸鼻子,紧紧握住了那件黑色毛衣。

        孟丽不知道怎么说,“就……做那事有点疼,每次都被压的难受,他还总掐我,有时候我身上都被掐出印子来了。”

        她做了几件短衫,系绳的设计方便穿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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