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二勇笑了,“三弟啊!看来咱家的门认人,太久没见到你,不让你进来,你今晚只能去别人家借住了!”

        焦蕙兰的母亲比甄臻大不了几岁,皮肤却干的像木柴,三白眼,看人时总是眼珠滴溜,一副算计模样,让人心生恶感。

        苟子娘笑笑,知道女人脸皮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然要对男人表忠心。

        甄臻一个人睡,终于可以盖羽绒被了,昨天盖两床棉花被差点没把她压死,她裹好被子,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好觉。

        甄臻进屋烧火,想烧点热水洗脸,结果又被烟熏得眼睛通红。

        甄臻笑笑,“亲家母你说这话不是埋汰我?蕙兰是我儿媳,生的是我孟家的后代,不论男女我都喜欢的!”

        不现实不说,万一冻出病来也不值当。

        孟大国和孟二勇很欢乐,故意说:“三弟啊!哥哥们真舍不得你受冻!你等着,等哥睡一觉就放门让你进来!”

        甄臻无语望天,想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何德何能能混迹于这群老娘们中间?她的段位哪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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