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从她手里偷走一只鸡!

        几天下来,焦蕙兰就被养的白白胖胖,也是这时甄臻才发现,焦蕙兰皮肤还挺白的,以前看着黑纯粹是被晒的。

        另外两家都出去做检查了,眼下只有他们一家在。

        焦蕙兰睡在软活活的被子里,头上戴着毛线帽,手里捧着茶缸,娘在她屋里烧了碳炉子,上头热着汤,饿了打开锅就能吃。

        正月十五,雪下得很大,甄臻在房间里烧了炭,怕有安全事故,还特地交代孟大国做了通风管,把烟都排了出去,她寻思着在屋里搭个壁炉,又觉得房子老旧没有折腾的必要。

        孟二勇心里也没底。

        本来母鸡就不够吃,二儿媳还要分走一半,甄臻当然不肯了!更何况还背着自己偷拿鸡汤。

        “娘,我错了!我不该伤你的心!我不该不信你!我只是自责没给您生个孙子,想着要是能换个男孩回来,您可能会高兴!”

        产妇没想到会被劈头盖脸骂一顿,还骂的这么难听,气得直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