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坝头村年年收成不好,这村子两面靠山,良田很少,土质又不适合种地,村里祖祖辈辈都穷。
焦蕙兰累了一天,又挺着个肚子,好在她做农活惯了,倒没觉得多累,走到水缸那搓了好几遍,才把指缝间的泥土搓干净了些。
米面都是五十斤一包的,她没全部倒入米缸,只用舀子舀了约五斤米,十斤面粉。
说话间,甄臻板着脸从厨房出来,拿了两块肉递给她。
原主好吃懒做,整天窝在床上睡觉,身体缺乏运动,甄臻爬了没多远就累得够呛,便打道往家走。
往山上走,落叶堆叠,甄臻竟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是野栗子!
“大丫,娘白天不在,你吃饼子了吗?”
早年张翠花比甄桂芝先看上孟大国他爹,使了浑身解数,攀亲、搭话、套近乎、去孟家干农活……什么招呼都用上了,奈何大国他爹就是没看上她,却偏偏看上村里那人见人嫌的甄桂芝。
张翠花不服气,自此没少酸原主,好在原主也不是个好欺负的,回回把张翠花骂的狗血淋头,可怜孟老爹在世时一年就休一次假,却没少被这两个女人提及,想必天天都会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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