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从夏入了冬,到了年底。寒酥已经有了七个多月的身孕,如今孕肚不小了。
子时,窗外的烟花爆竹一股脑点燃,霎时各种高高低低的炸响。
屋内的银丝炭烧得很旺,不同于外面的寒冷,屋内温暖如春。寒酥午睡醒过来,转过头望向封岌。
——别的父亲可都能感受到被踢的乐趣。
寒酥“哦”了一声,然后朝着封岌伸出双臂。
封岌伸出手臂来将寒酥揽在怀里拥着她,说:“今年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封岌没说什么,拿起帕子用力地擦去手上的水。
寒酥摇头,道:“闻不出什么来。”
两个人相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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