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望向封岌,对上他晦暗的目光,却不由愣住。
封岌握住寒酥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又摁着她的肩让她趴在马背上。
两个人如果想要走的路不同,那么如果想在一起必要有一个人退让。而寒酥是那个退让的人。
红色的斗篷穿在寒酥的身上,为她皎丽的容颜衬出几分艳丽来。封岌不由多看了一眼。
寒酥轻轻眨了下眼睛,再看一眼曼曼芳草碧连天的山谷,她收回目光对封岌浅笑:“走吧。”
她是清雅傲然的红梅,却又甘愿舍去山水,陪他踏红尘。
原本一个浅浅的吻,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最后两个人的呼吸都加重。
山水为伴,开窗有光,伸手接雨,碧鸟与野猫时不时来相伴,就连鲜花也比外面的花儿枯得更慢一些。听着雨声读书,在柔和的日光下弄丹青。
封岌眼前浮现寒酥后背上可怖的疤痕。对于他来说,寒酥受过的伤,在他心里永远不会痊愈。虽然心里这样想,封岌却并没有反驳寒酥,而是道:“路上枯燥,坐车久了也累人。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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