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真是惊涛骇浪。”寒酥抬手,用手背去抹脸上的水。
封岌叹了口气,终究是忍不住说:“你这是何必?就算要假死躲开我,也不用故意设计在那个时候走,让我以为你是与北齐人拼命惨死。”
封岌偏过脸去藏眼底的一点湿,沉声道:“长舟这个没用的东西。”
封岌压下心疼,低下头来,伸手绕过寒酥的腰身,解开她小衣背后的带子。然后再解去她下面的衣服。他扶着寒酥往浴池走去,叮嘱:“池边滑,当心。”
寒酥想了想,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只是说:“有一点渴,等茶饮。”
浴池的东南角摆了一张玉床,池中温度适宜的温泉水没过玉床,若人躺在玉床上,可自己调节池中水高,让水面完全没过身体,又或者让水低于玉床。
寒酥从未这样沐浴,病弱的人躺着总比坐着舒服。她说:“还挺舒服的。您说……”
说完,清枫带着两个侍女退下去。
“将军……”寒酥抿唇吞了余音。这也不对,他手下的人都已经不再叫他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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