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寒冬腊月,这里却一片郁郁葱葱。再往深处走,春日的暖意拂面。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寒酥问。
她朝一侧挪了挪,调整了姿势,躺在长凳上,枕在封岌的腿上。
长河收拾着马身一旁的行囊,听着他这话,摇摇头:“你看错了。”
“睡吧。”
封岌弯腰,将一个轻柔的吻小心翼翼地落在寒酥的脸颊。
长舟点了下头。
一路上,寒酥每日睡着的时候很多。路上无事可做,醒着的时候,她与封岌相握依偎在一起,说说话。
封岌朝她伸手,将她从马车上抱下来,然后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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