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骑马走,带着她。”长舟说。
寒酥虚弱地轻咳了两声,转头望向长舟:“也让你担心了。”
“好好好……你阿娘煮的饺子最鲜流儿了。这个给你,压岁钱!今年再长高一头!”
“我也觉得我看错了,咱们将军怎么会抱个女人朝咱们这边走呢?咱们将军只抱过一个女人啊……”云帆和尚念经一样嘀咕着,“可是将军真的抱了个女人往这边走来……”
长舟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一口气跑到封岌面前。
长河诧异地转过头,蹲在一旁的云帆也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望着前方。
长河瞥向云帆,道:“瞧你这小人得志的嘴脸。”
冬日赶路,路上有风雪,原本长舟、长河和云帆可以轮流驾车,其他人坐进马车里也无妨。寒酥的出现是个意外。
“昨晚你俩干啥去了?”云帆好奇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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