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宰浮懒洋洋地坐在一把太师椅中,双腿交叠搭在面前的桌子上,他脸色阴沉,让属下胆战心惊。
叶南抱着胳膊立在他的军帐外,在等着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她肩上积了一小堆雪。
长舟将刀柄擦了一遍又一遍,正如这几个月他一遍又一遍地在想——当时路口,若他与夫人交换前往的方向该多好。
喝声震天。
终于要结束了。
要结束了。
长灯快步赶来:“禀将军,东方宰浮带着北齐皇帝朝北逃去!”
泗家城是唯一抵抗之地。
纵横疆场十七年,他收获良多也失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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