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站在人群里,遥望着封岌。他这十几年又亲历了多少身边人战亡?
寒酥随人群一起朝茶杯掷来的方向望去,看见了立在一家酒楼二楼窗口的封岌。
寒酥抵在他肩头的手这才慢慢松放下来。
“将军……”寒酥急急叫住他,“其实……我觉得今晚不需要……”
寒酥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今晚半月欢一直没有影响她。
寒酥心里惊讶,却不好多问。
封岌来时,两个人的视线交汇,颇有丝心照不宣的意味。
寒酥将那份赞词偷偷收起,开始抄书。
“什么?”封岌不明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