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迟疑了一下,眉眼间竟难得浮现几分不好意思地说:“刚刚瞧着姨母侧脸,和母亲有几分相似。”
尚未直起身,寒酥听见了一道令她僵住的声音。
这世间或许真的有美而不自知之人,可寒酥不是。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容貌生得极好。
她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她能感觉到姐姐很难过。
去,她当然得去。
他颇有深意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寒酥,转身和同行人离去。
寒酥放下笔,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怎么了,笙笙?”寒酥觉得妹妹情绪不太对劲。
寒酥回到朝枝阁,先是教妹妹学了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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