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聂睿庭披上睡袍回到卧室,卧室里没人,但是从室温可以判断出颜开一定在,果然他上了床刚刚躺下,就觉得身T一重,颜开不知从哪里飘过来,将他压住,低头吻住了他。
颜开来得太突然,聂睿庭一个没防备,不由得轻呼起来,因为王子而导致的腰痛让他不自禁地皱起眉。
还好颜开吻得太投入,没有注意到,聂睿庭跟他交换着吻吮,半晌才叹道:「我觉得总有一天我会被你吓Si的。」
「那我以後学习普通人的住行起居好了。」
聂睿庭一僵,他很不适应这样百依百顺的颜开,通常这时候颜开不是该说——呵,二少爷您多虑了,以您的心脏之坚强,会被吓Si的机率大概不会太高这类的话吗?
「颜开开你还好吧?」他伸手去m0颜开的额头。
要不是现在的气氛太温馨,聂睿庭一定会再加一句——你怎麽突然变得这麽乖?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好吧,颜开本身就是鬼,而且还是只非常厉害的鬼,所以鬼附身这个理论不成立。
手被抓住按在了床上,颜开继续跟他深吻,又扯开了他的睡袍腰带,聂睿庭本来被吻得迷迷糊糊,直到腰间一凉,颜开的手伸进他的睡袍里时,他才猛然惊醒,急忙按住了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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