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脏。

        还好清竹有带卫生纸,她把卫生纸递给了泰迪熊的举动救了我的衣服一命。

        上半身那种ShSh黏黏的感觉真的很恶……

        我跟清竹也要了些卫生纸,稍微擦了下才发现情况更惨了,因为卫生纸的屑屑都黏在衣服上,我身上的紫袍变得更脏了。

        「……」我看冰炎已经懒得说什麽了,靠过来就是一阵暖风然後把卫生纸屑喷走,让紫袍回归乾燥。

        感恩冰炎,赞叹冰炎,只是我现在是穿着一件有泰迪熊乾眼泪鼻涕的风乾紫袍而已。再说,紫袍那麽脏,好像也脏不过我没洗澡。

        一左一右地,冰炎和青竹各自抓住了我一边的手,泰迪熊也坐上我的肩膀。一个像冰块一个却温暖到像要生手汗出来的手让我觉得握起来有点别扭,毕竟实在是太久没有与人有肢T上的接触,他人的T温让我很不适应。

        牵着手走路也有点别扭。

        「进去後白sE的人不能放掉黑sE的,」终於回归正常的泰迪熊趴在我後脑勺看世界,他的毛弄得我有点痒,「不然会被立刻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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