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吹,拂过面颊,有人在用着不知名的语言交谈着,即使感觉周围很美好但我还是很想哭。
g,为什麽我要一天崩溃两次,这不正常。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石桌,不怎麽意外的发现冰炎在看我。
「看P啊……」我弱弱地骂道,用手捶着眼前的石桌。
我的手不痛,眼前的桌子却在崩毁。
这是我阻止自己崩溃的发泄。
这就是生活,不能反抗只好享受,即使连我也无法接受可以回去的要件,居然是利用一个人的感情而达成的。
像个人渣一样,我忍不住对此笑了出来。
一直到把石桌整个砸到变成碎末,我没有跟冰炎说话,冰炎也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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