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黑袍怎麽会笨到以为清了记忆就会改变X格!

        我已经不只是抓狂的程度而已了,我超级抓狂!

        扔掉手中的饮料罐,我站起身抓住了冰炎的领子,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把他扑到地上,用身T压制,然後赏了他一个耳光。

        又赏他一巴掌,眨眨眼,我和他都愣住了,冰炎的脸颊上多了几颗水珠。

        泪在滑落,我知道我在哭,却又莫名其妙地想笑。

        「……黎,你下手真重,」发现巴掌没继续落下来时,被我弄出两个巴掌印的冰炎艰难地抬头看我:「除掉的都是会反应过头的记忆以及感觉,你大可不必害怕会真的失去什麽宝贵的记忆。」

        好吧,看的出来他根本不是什麽反应不过来,是自愿让我打的。

        天知道我早想丢掉那些记忆多久了,光是听到某个关键字、说出某个违心论就痛苦无b,只能无意义的哭号直到筋疲力尽,就算觉得世界很绝望也未曾有力气去改变。

        有时,我会想起那些回忆而浪费时间放空,待时间过去才为虚度光Y感到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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