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明明看起来像在天摇地动,实际上学生们却安安稳稳地坐在教室里,偶尔可以透过窗外看到不同的教室里的活动。
时间很缓慢的在走,我一边写着笔记一边偷偷打着呵欠,试图思考为什麽今天的冰炎那麽反常。
我先说,我没有斯德哥尔摩症,所以我很反感那种所谓的打是情骂是Ai,也很讨厌那种把嘲笑人当有趣或有善表现的人种,我想这时候大家反应通常都是「有事没事来烦我g麻」,而不是「哇你好bAng喔,我好喜欢你做个朋友好吗?」那类的。
那已经是真正的被nVe狂了。
出於很多原因,我应付这种白目的次数多的不能再多,会想给他们的东西只有白眼、白眼还有白眼。
就算外面有一大群人在那边「哇!他好帅喔欺负他我就跟你绝交」,我还是会给他白眼。
冰炎今天就是戳到我的引爆点了,虽然觉得里冰炎那种花式暴力的对待漾漾很萌,但真正被这样对待能高兴起来才有鬼。
谁莫名奇妙一大早被保鲜盒敲不火的!
我对这种糖果与鞭子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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