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国广的泪水一滴一滴落下。

        「欺负得过头了。」

        三日月宗近放开束缚住他的双手,爬起身,转而坐到旁边的地板上。

        松了一半的固定结依旧垂落在山姥切国广的身上。方才三日月宗近向後退的刹那,亦松开了嘴中的绳子。

        趁着山姥切国广还有些恍然,他从一旁的木箱中拿出药膏和绷带,将对方扶坐而起,小心翼翼地在腹部上药,然後笨拙地包紮。

        过程里,山姥切国广没有反抗,一直保持沉默。

        终於完成,三日月宗近抬眸看着眼眶微红,脸庞被泪水打Sh的山姥切国广,率先打破尴尬,「我不会道歉的,毕竟是你有错在先。」

        山姥切国广依然垂首,不说话。

        「难道你还要坚持自己是仿造品,不配被珍惜吗?那你刚才的反抗又是什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